昨天看到一片文章,谈写作的重要性,据称,每天写一写东西能够保持智力。回想一下,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写心情笔记了,自从沉溺于人人的各种恶搞与装逼后,就很少安静地还原本真,现在也确实感觉IQ下滑,遣词造句诸多不便,痛定思痛,决定不论如何要记录一点心路了。
 
荒芜一年多后,今天返回空间,看到自我介绍云云,不禁嫣然一笑:傻小子一个。从前爱听哈林,现在转向陈奕迅,似乎Eason就是长大了的哈林,一个疯疯癫癫的顽童,认真起来又是那么透彻。不痛又怎么记得住,能够回看过去的我时暗自发笑,也拜托于我之后的跌跌撞撞。我虽然已经习惯并乐于做一个套中人,但仍敬羡天高任飞之鸟,有时候我会想,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,就是不用等着子女来养我,这样他们至少能一定程度地自由去做让他们自己幸福的选择。
 
荒芜一年多后,今天返回空间,看到自我介绍云云,不禁嫣然一笑:傻小子一个。从前爱听哈林,现在转向陈奕迅,似乎Eson就是长大了的哈林,一个疯疯癫癫的顽童,认真起来又是那么透彻。能够回看过去的我时暗自发笑,也拜托于我之后的跌跌撞撞,不痛又怎么记得住。我虽然已经习惯并乐于做一个套中人,但仍敬羡天高任飞之鸟,有时候我会想,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,就是不用等着子女来养我,这样他们至少能一定程度地自由去做让他们自己幸福的选择。这恐怕是所谓的平民第一代大学生最普遍的想法了。年初有部热片,乔治克鲁尼主演的up in air, 虽说是新瓶装旧酒,但毕竟又一次让人审视生活。阿飞正传里张国荣说:“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,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,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,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,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候。”这和up in air里的克鲁尼多少有点像。除去所谓无根的虚空感,这种生活态度倒是对套中人们提供了反思的出口。我07年夏天和一帮闲杂人等自驾去西藏,在去拉萨的路上,几乎每一次新景色的出现都能激起我的惊喜,爬第一个高峰,穿第一个峡谷,盘第一条山路,过第一座雪山,在美不胜收的画面中走走停停。而最终到达拉萨时,心情反而平静得很,目的地似乎没有什么特别,只是旅途中的下一站而已。那次旅行因此让我深信“风景在路上”。我尽力将生活中的各种经历视为人生旅程的花花风景,甜有甜的美,苦有苦的味,百般色彩才使生命丰满,也使人成熟和深刻。292时教数学的周才凯老师有一次谈解题思想的时候打了个“螺旋式上升”的比喻,说有些解题过程就是貌似循环往复,但是在此期间又有步步推进,如同螺旋式上升。教高数的高永存老师在解释多维线性空间时,也有个妙喻,他说以二维的视角看,平面上一个点无法绕过一条直线到达直线的另一边,但是如果从三维的视角来看,这个点就可以“跳”过直线;我们感知的世界是三维的,如果有个精灵他的感知是四维或者更高,那他应该就可以轻松穿越一堵我们看来无法穿过的墙。
 
事实上我将这两个比喻结合在一起引做一种人生观,大多数人的生活的确是在做螺旋运动,但是在螺旋中是否有上升,则依靠于其生命空间的维度是否有扩充,是否有新的基被引入原本的体系,而螺旋本身是否会因此变向或者增径。有意思的是,这两个给予我哲学启迪的比喻,均来自数学老师。看来果然是Number holds sway above the flux. 如果要摆脱掉形而上学的似是而非,寻求一个直观的体会,那我会说,用心体会生活的各种风景,是提升灵魂高度的好途径。我因此也乐意去欣赏新的风景,比如去新的地方、做新的事情、接受新的挑战、承受新的失败。我不喜欢待在长沙,不是因为我不爱这片土地,而是外面的世界太精彩,怎能不好好去看一看。每每看到有家乡人引以为豪地展示各种成就时,总不免无奈一笑,这自豪岂非源于无知。刀问我,是不是还觉得北京比长沙好。每个城市当然都有自己的好,而一个吐纳更为磅礴、时空更加多维的城市无疑更吸引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