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半年多的努力,际洲兄和我合作的奥运歌曲《梦想盛典》终于问世了,在截止日期6月1号那天送抵了北京奥组委。5号我收到样本CD,迫不及待拿回寝室听,整体感觉颇有气势,曲风也比较国际化。 际洲兄说对制作不很满意,我也有同感,尤其结尾草率了些。但时间有限,没有办法再去精炼了。遗憾虽然有,但我觉得这已经不重要了。当我看着这盘CD时,回想当年写的班歌,实在是忍俊不禁,那么幼稚那么大胆,曾经儿歌童谣一样地写东西,转眼,今天竟然写成了奥运歌曲。似乎到现在我还有些觉得不可思议,真如当初王际洲和我商量说:“我们写首奥运主题曲吧!”一样。假如我当初回答:“你疯了吧,不可能。”那会是怎样。
      其实我那一刻第一反应确实是这样,只是没有说出口,我仍是习惯性的答应尝试,和王际洲合作我早有这习惯了。高中三年,我和王际洲一起做的活动,别人看来哪次不是异想天开。有他,班里的生活总是充满创意,让所有师生羡慕不已。不禁又想起欢欢、青清,她们是班级的核心栋梁,我们四人的小组永远活力四射,不断创造惊喜与成功。还有pp、conan、响哥、歪哥、肉肉、siki、黄黄……噢,数不清了,每一个都是我见过的最灵动的灵魂,这个班级最真实的躯体。记忆总会模糊,所有的感动不一定一一记的,但现在脑海中俯身可拾的有,短短一周筹备出的,传说有人感动到流泪的全校观摩班会,可惜我错过了看电视台对我们的采访播出;我们和可爱的Sarah和Jounason不尽的欢笑和永远的遗憾,和王际洲唯一一次对阵也是在OE一次集体SHOW上,做五花八门的新闻;我们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时惊羡全场的入场式,校长起立鼓掌;分班前夕创作班歌,并且在校电视台制作专题节目,告别292,全校史无前例……
      如今,大家真的天各一方了,PP和肉肉在太平洋彼岸,响哥和歪哥在南洋,conan在香港,我和王际洲算是跑得近的,只过了长江黄河来北方,青清和欢欢则留在美丽的故乡,还有更多更多的朋友散落在祖国各地,但我们不是落英,不是残絮,是饱满的种子,注定要灿烂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。
      偶尔接到响哥和歪哥打来电话会兴奋得滔滔不绝,全然忘记对方随时间滚滚流逝的电话费。现在似乎又有更年期女人的嘴脸,不绝如缕地絮叨了半天,完全偏了主题,标题什么来着,梦想盛典,恩,奥运有奥运的梦想盛典,我们有我们每一个人的梦想盛典,那简直是一定的!
      结尾还是回到主题吧,不管这首曲子能不能入围,能不能得奖,这个过程已经足够温暖我的心了。王际洲是整个活动的组织策划加实践负责人,他至始至终坚持着,乃至自费制作,把曲子最终做出来,我已经五体投地了,不过不能老趴着,我要为你起立鼓掌!